半晌之后,卫臻又叹了一声,转身看向毌丘俭。
“仲恭,按常理揣度、公孙晃告发其弟公孙渊欲反一案,无稽且无用。”
“但毕竟是涉及谋反大事。仲恭,你自辽东回来之后,还没来的及向陛下当面禀报吧?”
毌丘俭大略已知卫臻之意:“回来后就在洛阳,因前线军情烦忧,也未将情况详尽禀报、只是上了一封短的表文。”
卫臻轻轻颔首:“既然如此,仲恭去一趟秦州吧!将你与我所说的这些,与你在幽并、在辽东查探到的各类情况,当面向陛下禀报。”
“当然,还有公孙晃一事。”
毌丘俭又何尝不愿去军前效力呢?只是先前并未寻得机会罢了。
是军前、也是君前。
毌丘俭并未有丝毫犹豫,而是直接拱手道:“谨遵卫公之命!”
“不知卫公可否有什么言语、要命属下递给陛下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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