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则是由护乌桓校尉田豫田国让,兼理乌桓和鲜卑之事。”
毌丘俭端起酒樽:“若非刘公点拨,在下还真不知这般内情。”
刘晔受了这一樽敬酒,笑着说道:“仲恭问了我许多,那我也问仲恭几句。”
“陛下让你我从平阳一直看到辽西,再到辽东的乐浪带方二郡,究竟是让我们看些什么?”
毌丘俭想了片刻:“在下猜度,陛下是让我们看边地民生、看边郡武备、看异族敌情?”
刘晔问道:“就这些?”
毌丘俭又想了几瞬:“还有税赋?”
刘晔哈哈大笑:“仲恭啊,今日我就教教你,如何去理会圣意。”
毌丘俭知道刘晔之智,因此神色恭敬的拱手说道:“还请刘公为我解惑。”
“解惑解惑,终究还是要自己想明白的。”刘晔说道:“当今朝廷万事的根本在哪?不在幽州并州、也不在辽东,而在吴蜀二地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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