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马卿来了?”曹睿拿起司马芝亲笔的表文问道:“黄门吴达,朕已让人将其杖毙了。卫将军曹洪,朕也会有相应的处置。”
“只是现在朕要问你,你为何不见太皇太后宫中的黄门呢?”
“禀陛下,”司马芝拱手恭敬答道:“臣自请认罪。”
“什么罪?”曹睿语气平淡。
“陛下,按律所有应该判处死刑的罪犯,都应该由陛下复核之后方能处死。”司马芝说道:“但太皇太后派遣黄门来寻臣,臣不敢见这个黄门。”
“臣害怕太皇太后会下保护犯罪之人的命令。若真是这样的话,陛下听闻太皇太后之令,定会不得已将犯人保护起来,这又是与国家律令相悖。”
“因此臣已经命令洛阳县将此二人在狱中打死了,这样陛下就不必为难了。”司马芝跪在地上,朗声说道:“臣请陛下治臣之罪。”
曹睿听闻司马芝之言,一时间有些感慨。
自汉末以来,官场中一直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风气。
可能是由于法制混乱、也可能是由于国家动荡,各州郡之间的太守、各地方的县令们,都以杀伐果断、越权行事为荣,仿佛这样才能显出才能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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