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院士看着苏保国,又看了看他身后满眼希冀的苏家众人,沉重地摇了摇头,声音沙哑而带着无尽的惋惜:“苏总,各位……我们已经尽力了。
老爷子年事已高,全身器官都已严重衰竭,这……这是自然的规律,非药石所能逆转。
他老人家,就像一盏熬干了油的灯,时日……恐怕不多了。”
尽管早有心理准备,但当这最终的判决从权威口中说出时,会议室内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空。
赵雅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,苏舒的眼泪更是如同断线的珠子般滚落。
苏保国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,他深吸一口气,强行稳住心神,那双见过无数大风大浪的眼睛里,此刻也蒙上了一层难以化开的悲恸。
98岁,这已是罕见的高龄。
他深知,父亲这一生,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,是为了这个国家的诞生和成长倾注了全部心血的。
老人的身体,早已在连年的征战和超负荷的工作中透支殆尽,能撑到今天,全凭那股钢铁般的意志和对这片土地最深沉的眷恋。
苏保国,作为苏家如今实质上的话事人,不仅仅是因为他身居副总的高位,更因为他的能力和担当,继承了老爷子的风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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