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带着老茧的手掌拍在李毅飞肩窝上,力道不轻不重,透着长辈特有的实在劲儿。
伊春济上下打量他,满意地点头:“两年基层没白待,黑了点,也壮实了,比在燕大时那股文绉绉的劲儿强多了。”
李毅飞挠了挠头,有些不好意思:“老师,我好久不见了。
伊春济回到办公椅前,指了指旁边的沙发:“坐,苏舒也坐。”他转向苏舒,语气带着歉意:“这次又把毅飞叫到中原,委屈你了。咱们这儿跟京城比,生活上还是差些意思。”
苏舒刚落座,闻言连忙摆手,笑容得体:“伊老师您太客气了。
毅飞能跟着您做事是他的福气,我正好也来中原看看,比在京城闲着强。
再说了,您是师长,您召唤,他敢不来吗?”
伊春济被逗笑了,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:“保国书记教闺女比教下属有一套,嘴甜会说话。”苏舒脸颊微红,没有接话——她父亲是东省一把手,官宦之家从小耳濡目染,这种场合的应对自然娴熟。
谈话间,伊春济神色一正,看向李毅飞:“毅飞,你今年26了吧?”
“是,老师。”
“年龄不算大,但你这两年的履历很亮眼。”伊春济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,江省基层两年,五省督察副组长,处理了几个个棘手案子,报告写得很扎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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