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不说谢鸣鹤乐得回去自在,人一走,这边堂中便有骚动再起之意,却被薛常雄一只手按下,然后继续来看慕容正言。
慕容正言犹豫了一下,继续来问:“总管,能不能私下相对?”
薛常雄叹了口气:“我知道慕容将军的意思了。”
堂上也冷了下来。
慕容正言无可奈何:“总管,有些话牵扯到人,真不能公开来讲,你也不该这般直接下定论。”
薛常雄想了一想,只好一挥手,示意其他人离开。
而就在众人无奈转身时,这位河北行军总管复又喊住了其中两人:“万全,阿信,你二人留下听一听。”
薛常雄幼子薛万全,义子罗信闻言各自精神一振,重新立定,而其余三子外加一个侄子则一起愤愤带头离开,倒是其余将佐,依旧冷静,没有多余表示。
人走后,慕容正言看过两个年轻人,便朝薛常雄直言相告:“我知道总管想问我什么,我也不能做隐瞒,河北地方出身的军官和地方官吏,信都那边的完全不能再信,一开战便要倒戈卸甲的;博陵那边的,未必会直接倒戈,但也不会过分助力我们,只要黜龙帮过了浊漳水,他们也会不稳……”
“信都我懂,博陵都这样吗?”薛常雄难以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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