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行恍然,然后抱着怀看了一会……但他的马术审美能力委实跟不上潮流,只看了一会便觉得意兴阑珊,只一回头看到秦宝看的入神,反而失笑:
“二郎,你当年这么大的时候,是不是也是这般形状?”
秦宝连连摇头:“我当年就是看到他们整日这般形状,才辞了程大郎回到村子的。”
张行点点头,复又来问:“这么说,这些人果然是程大郎的手笔?”
“程大郎如今管着登州军政,未必是当年的做派了。”秦宝摇头道。“应该是咱们得旗子太显眼了,但也不好说……关键是三哥你的名头已经是甲天下的那份了。”
正说着呢,隔壁船上刚刚凝丹不久的白金刚忽然腾空过来,落船便问:“首席,马分管让我来问,以防万一,马上到蒲台,咱们要不要先在北岸登陆,在北岸准备妥当,等到渤海平原的几个营到了,再去南岸?”
“不至于此。”张行摆手拒绝。“还是按照原计划,从蒲台那边直接上岸往南去登州。”
白金刚没有继续坚持,而是跃回了自己的船只。
秦宝眼见如此,终于面色古怪起来:“我怎么觉得不止是三哥怕死了,其余人也都担心三哥在登州出事?程大郎就这般不值得信任?还是你们有什么情报?”
“我是信得过程大郎的。”张行无奈解释道。“但问题在于,一则,他们既请了我入住行宫,自然便开始担心我性命了,就像你说的,我自己也怕死了,一个意思;二则,李枢既走了,如今程大郎这里怕是就成漏勺了……便是信得过,也是他破绽最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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