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赵行密出来以后,又回到原来的地方,却居然见到了司马家这一代最成器的老七司马进达,乃是张虔达真的听话,把人带来了……赵行密原本还有些发愁,看到此人,反而重新稳住了阵脚,甚至鼓起了信心。
“七将军怎么说?”赵行密先行来问。
司马进达看了看赵行密,又看了看本地主人,反而干脆:“我家二郎做的好大局面,我也想回去!但是看你们这个局面,尤其是司马虎贲也在,却由不得我多想了……你们想做什么?”
原来,另一个人正是司马正出镇徐州后接替他担任虎贲将军,实际上掌握金吾两卫的禁军统帅司马德克。
也怪不得足足占据了军队小一半力量的高级军官们都以此人为主。
“七将军,事情很简单,江都周边的禁军里,大部分都是从东都出来的,军官几乎全是,本来就人人思归,现在曹林死了,二郎回去了,更是压都压不住。但我刚刚从大将军那里过来,大将军的意思很清楚,圣人的脾气摆在那里,是断不许的……实际上,我们也不敢直接劝谏圣人回去,因为之前劝的全都死了。”赵行密中气十足,逻辑清晰。“所以,只有一个法子。”
司马进达沉默片刻,扶着腰中长剑冷冷来问:“什么法子?”
“我们应该发动兵变,杀掉那些奸臣,护送陛下回东都。”在司马德克与张虔达的注视下,赵行密言辞恳切,说出了一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回答。
“这怎么能行?”司马进达嗤之以鼻。
“那七将军以为该如何?”带人来的张虔达忍不住追问。“你刚刚不是很坚决吗?说但凡能回东都,什么事情都可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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