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化达一愣,继而四下来看,意识到没有危险后,便要劝解。
孰料,赵行密反过来拉住对方的手,把自己刚才的愤怒骤起又落的过程仔细说了一遍。
司马化达无奈,只能往后仰着身子,以作逃避,偏偏对方是位成丹高手,根本挣脱不开,就只好保持这幅尴尬姿态。
好不容易听完,便赶紧来劝:“老赵,不要说这些话,这是取祸之道。”
“取祸的不是我,是大将军你。”赵行密冷冷来对。
“这是什么话?”司马化达心下一惊。
“道理很简单。”赵行密一边说,一边撒开了手。“大将军,我平素是个愚笨的,都能想明白不能回东都是圣人在作祟;平素也还算个是小心的,都能对圣人起了这般怨恨……那敢问,今日请我打探消息的这几十位军中柱石又会是怎么想呢?我能想到的,他们想不到?我能愤恨起来的,他们竟能优容下来?而若是大家一起愤恨起来,大将军你现在执掌城防,二郎又去了东都,大将军你能逃出这个刀山火坑?”
司马化达想了一想,委实觉得这是实话,不由失魂落魄,便反过来又捉住了对方的手,继而直接带了哭腔:“赵将军你以为我不知道吗?我原本还指望着你们这些故旧保一保我,可现在连你们都起了怨气,我又能怎么办啊?”
“我有个主意。”赵行密想了一想,继续来言。
“速速讲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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