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是。」张行恳切来答。「我哪有那个时间?过两日徐大郎的风波平息下来,便要各县县令也各自下去处置此类事,大家一起把这事了了……」
听到这里,众人不免如释重负,但很快就重新愕然起来。
「我只准备只花二十日,走完一百个村落,便也算不虚此行了。」张大龙头继续恳切来言。
房彦朗无奈,也继续来问:「那我也要跟着走完一百个村落吗?这事须是徐大郎闯的祸,也都是东郡的事端,济阴还是有事呢。」
「诚然如此。」张行想了想,平静以对。「所以明日房头领便可回去了……但是,我说的一百个村落,却不是局限于东郡的,最起码有五十个要落在济阴的,因为我这次出来本是做巡查的,查的就是这两郡,便是白马那里的文书们,也要去济阴的。」
房彦朗点点头,反而坦荡:「龙头来巡视地方,我身为一郡留后,当然无话可说,尽管来便是……济阴再差,难道还差过东郡不成?」
说着,便要转身去牵马,准备应付完今日路上凭空冒出来的官差。
旁边主动帮忙来喂马饮马的那户里长家闻得「一郡留后」、「张龙头」,早已经骇得目瞪口呆,却是居然忘了主动帮忙解开马缰。
而看似利索的房彦朗自行走到树下牵了马后,复又忍耐不住,居然再度回头来问:「此类事……便是张龙头的所谓施政纲领吗?」
「当然不是。」刚刚收笔的张行站起身来,失笑以对。「但若无此行,何来纲领?纸上纲领还是空头纲领?有这么一趟,最起码些施政纲领的时候心里能明白,这一条落在村里,可能是个什么情况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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