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两人没有沿途耽搁,甚至远远绕开了安德城的哨骑,真真是匆匆而去。
然而,下午时分,北风微动,从偏南位置转回到那条官道上后不久,顺风而驰的张行明明着急折返,却忽然在道上勒马,回头北望,而借用真气使战马空摆的技巧更高的雄天王诧异之余,早已经驰出近百步,复又仓促折返。
“龙头?”驰回后,眼看对方只是立在官道上安静北望,雄伯南一时诧异至极。
张行却不解释,反而以手指向官道北面来问:
“咱们刚刚过的那个路口你记得吗?”
“昨日刚刚走过,如何不记得?”雄伯南同样伸手指点。
“那里往北是去长河的,到长河能过漳水去信都或清河;从那里往东北是安德跟我们来时军寨……昨日便有一些行人在此处分道的……怎么了?”
“回去!”张行忽然转身打马。“我好像看到那边路上有行人!”
“有行人不是寻常吗?”雄伯南赶紧跟上,并在马上诧异追问。
“莫忘了,昨日咱们就与许多行人顺路…·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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