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张行叹了口气,反问回来。
“我叫房敬伯……”
“清河房氏?”
“早迁出来好几代了,除了少数走得近的,本家那里基本没什么联系了……”
“在知世军中做什么位置?”
“以前知世军最盛的时候,也就是跟张须果交战前做过九当家,后来兵败,流落到琅琊龟山,组建过龟山军……”
“我记得你了。”张行一时恍然,复又看向一侧一声不吭的雄伯南。“因为唐百仁跑掉和泗水县那个头领被杀,直接逃往登州那个……本来不必杀的那个龟山军大头领,对不对?”
雄伯南点点头。
“所以,房头领。”张行认真盯着对方来问。“登州三大义军居然只是让我们平白无故停下来不动吗?”
房敬伯沉默片刻,但报上姓名的他终于还是更改了态度:“恕在下直言,我家大当家只是觉得这个局面他得做点事情,怎么做,做什么,恐怕未必清楚,眼下也只是想着止战罢了,至于登州那两家,也只是有个默契,想看着我们大当家做事而已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