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面三人还是没有开口。
殷天奇继续笑道:“必是如此了,你们总觉得我们是一样的!但如何能一样呢?我们背后是至尊,你们背后是罪龙,那位罪龙几千年不曾显圣,难道不是祂自家心里明白做了天大的错事,连如此宽宏之天意都要惩戒祂吗?而你们明知道祂是罪龙,却还顺着祂的罪过走,反而是违逆祂的心意,于是搞得自己巫不巫,人不人……”
说话间,下方一道黄沙卷起,直冲向上,临到殷天奇脚下却莫名消散,而这位大司命兼大龙头根本就是停都没停:“还弄得内里分崩离析,以至于九位毒漠行者缺了两位不说,竟只有三位来照看老夫……这是看的起老夫呢,还是看不起?”
依旧无人做答,但三位刺青老者的动作明显都有些紧绷。
“与你们相比,我们荡魔卫从头到尾都明白自己要做什么,能做什么……”沉默了片刻,可能真是无聊,殷天奇还是继续自言自语了起来。“我们从来不忌惮这些时势,只要不是一眼不能成事那种,我们都愿意接触,都愿意去融进去,成不成,试一试再说,不成了,我们再独立出来收拾北地局面。
“我也不瞒几位,我这一任算是了却了许多事情,尤其是吞风君的事情,足以对得起至尊老爷和上上下下了。所以我都想好了,真要是黜龙帮能天下一统,或者只是局势稳当起来,我就要卸了这大司命,啥也不干,就出去旅旅游,各地看一看,大半辈子都在北地石头房子里,委实憋弄。
“你们不晓得,就现在那边排阵的几位荡魔卫同列里面,还有人一直以为我不推荐他们谁做龙头是存了什么心思呢?其实就是我连大司命都准备一起卸了,龙头位置也让出来,看能不能给荡魔卫多换个龙头位置罢了。
“不过还好,不耽误他们做正事,不像你们,活的真苦不说,最关键的是,现在的巫族到底是人还是巫,都说不好了;罪龙的作为和念想,你们也不晓得冲突不冲突……最后就是你们自己都不晓得自己做的事是对是错,该不该做!这岂不是玩笑吗?”
话音刚落,下方三道黄砂一起滚动,向着殷天奇脚下飞来。
殷天奇大笑着腾起,就在空中继续讽刺:“原来如此,我竟忘了,你们毒漠行者们个个都挖了舌头,没法跟我说话。”
毒漠中滚起常见的沙尘之后大约一刻钟,鱼皆罗抵达战场,其人驻马于大河畔的高台上,先是忍不住去看了毒漠里滚出的毒砂,然后方才去看战场,却又忍不住蹙眉……因为这个局面太奇怪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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