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关我事,却关别人事,我怎么记得,台中曾说起张三爷造反时,着人放粮烧债,还让人去喊,黜龙帮起兵,本为百姓……也不知笼络此等人过去,如何能做大事?”
“欲做大事,正要不拘一格,任用人才……我自认秉桉严苛,但也敢打敢拼,今日若得恩义,必将尽力报答。”
“今日可降,明日也可降……”
“钱九,我如何惹得你?你又不是那些没根的北衙白皮饺子,便是想降也无人要的,何故反而来耽误我?”
“我只是看不惯!”
“那就一起死吗?”
“肏你娘的!你说谁爷们是北衙的白皮饺子?断了腿还在这里充威风?”
“我……”
外面火堆旁乱做一团,张行反而因为这番闹剧心情稍微好了一点。很显然,大魏朝廷揭开了外层的皮,下面也是乌合之众,只是人家体制太大,遮掩住了而已。
大家都是乌合之众,反过来说,花花轿子众人抬,也可以默认大家都是精英了不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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