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禾俯下身子,肌肉发出裂帛之音,银白长枪上的暗红纹路仿佛旋转起来,震荡的明暗螺旋劲使得枪身周围缭绕着淡白色的风流,只是刹那间,犹如风暴在手,他猛踏一步,明劲于足部释放,身形消失在原地。
上百米的距离,在双方默契地加速下一闪而逝,迅猛且暴烈的对撞突兀到来。
轰隆!
布衣老者递出铁枪,放弃了更为致命的头颅和心口,径直刺向对手腹部,枪端所有烈光收束成了一条纤细却无坚不摧的直线,全部力量集中在一点释放,这种登峰造极的枪技将原本的破坏力成倍放大,足以贯穿城墙。
顷刻而已。
枪光洞穿江禾的腹部,轻松撕碎圣铁状态的中级坚韧。
江禾同样还礼一枪,螺旋似的枪光席卷而出,将对手座下战马绞碎,紧接着直撞其人腹部,风暴般酷烈的劲力撕裂布衣,于体表留下血肉模糊的创伤。
双方同时向后横退数十步。
江禾将银枪扎进地面,犁出了一条深邃的沟壑,残余的力道在阻碍腹部伤口愈合,明暗螺旋劲将其先行剿灭剔除,紧接着高级自愈涌动,伤势愈合如初。
布衣老者向后出枪斜扎,枪身弯如满月,卸掉大半力道,再一翻身平稳落地,他随手扯掉身上破破烂烂的布衣,神色稍显欣喜。
“枪技·摧城,简单点说,就是集中力量爆发,大幅度增强穿透之力的直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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