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果断承担一切责任退场,未尝不是将希望交给长子,等待日后卷土重来。
礼尚往来,皇帝倘若冷眼旁观,终究会落得个刻薄寡恩的印象,就算事实的确如此,却不能这般直白。
百官皆知,礼部左侍郎已是严臻的囊中之物,严家虽败不输,全赖严首辅长于谋身。
“准奏。”皇帝说。
而就在下一刻。
岳老人再度请旨。
“陛下京城尹镇抚百万流民,功莫大焉,臣举荐其担任礼部左侍郎。”
众人皆是暗自摇头,在皇帝眼里,安抚流民再多,也是本职工作,平时或许可以,但眼下已经变相许诺了严首辅,那位坑了无数商贾的京城尹这次恐怕要失望了。
皇帝不言,这个朝堂上没有愚笨之人。
岳老人既然开口,便是自认有把握说服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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