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禾挑眉,大乾封伯爵以上者数量不多,尤其是侯爵这个档次,因为四位都督王的存在,总数少得可怜,哪怕是身处敌对阵营的严大公子,也得按律称呼,最多以退为进暗讽一番,对方却像是习以为常。
绣衣使者凑近,低声解释道:“伯爷,这位是兵部尚书,前内阁次辅,岳大学士,一直主张北伐,三年前其亲亡故,依例回乡丁忧三年。”
江禾了然,丁忧是孝道背景下的一种礼制,在朝堂上有时会演变成一种手段,忠孝不分家,重臣回乡替亡亲服丧尽孝,属于天经地义,可远离权力中枢三年之久,损失不可谓不惨重,基本东山难再起。
而对于这种情况,皇帝可以采用“夺情”的办法,以天下大义压过个人孝道,从而使得重臣留在朝堂,万众服膺。
但众所周知,当今陛下谈玄论道,追寻长生,久居深宫,这种行为需要长期稳定的周围环境,号召北伐的主战派素来不受待见,首辅能稳坐高堂三十年,最主要因素并非是权术如何无出其右,而是紧贴了皇帝的意志倾向。
“岳前辈打算怎么处理。”江禾平静道:“我未必是这位老疯子的对手。”
第一百三十五章岳老人
没有足够好处,他对与宗师厮杀毫无兴趣,提供的些许血毒进度相当缺少性价比,有那份力气,十几个中品武夫也杀了。“入内详谈吧。”岳老人侧身伸手。
江禾下马,上前与对方并肩而行,绣衣使者牵着马等在门口。
“门外这位老武夫,年轻时曾称雄江湖,二十三岁位列天下第十,风流得紧,不过后来恰逢鉴池山论剑大会,他在山路上疯了,落得今日这般田地,人生之起落不外如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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