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,老兄,我怎么没见过你。”
队列旁边,一个高大青年挤眉弄眼,主动凑近道:“我可是从小在伯明翰长大,黑炭街的小姐们都接待过。”
江禾不咸不淡道:“所以你找上了我抱团,因为知道你的人都不屑于和你为伍,事实上,我从小就去了外地。”
队列里爆发哄笑,众人都愿意看乐子,负责押送的中尉点了根马霍卡卷烟,完全不在意眼前的喧闹。
高大青年脸色涨红,“你根本就是个外地佬,我们伯明翰的队伍不欢迎你!”
江禾懒得自证什么,继续道:“谋杀、纵火、海盗、叛国,如今只有这四种死刑,叛国罪你早就死了,上一个被吊死的大海盗是在几十年前,你要么蠢到不小心失了火,要么杀了老人或者妇孺,毕竟这里貌似没人怕你。”
高大青年低下头,恼怒和不甘混杂,一块石头砸中了他的额头,很快溢出鲜血,他死死捂住伤口,依旧盯着泥泞的脚面。
甩出石头的死刑犯大喊:“懦夫!一个烧着自己家却不敢进去救弟弟妹妹的懦夫,你这样的人就该尽早下地狱,快滚去当普鲁士人,连你那个酒鬼老爹都你强一万倍!”
“真让人耻辱。”
“他也配跟咱们一起判死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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