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偶尔。”
“你是否记得自己夺走的生命？”
“印象不深。”
狱医欣慰地写下了“中下”——正常区间。
“你是否可以给出自己曾经夺走生命的数量？”
“20902099。”
“印象中的粗略数量在2090到2099之间？”狱医不禁皱眉，“我可能要重新评估你的状态了，你已经达到了血律当中战争犯的最低标准。”
纸面上赫然多出一行“上下”——情况异常。
狱医调整心态，再次露出亲切温和的笑容，“江无殃先生，让我们详细回忆一下你犯下的罪恶，无间要塞对于死不悔改的罪犯，可是最痛苦的地狱，这里只有咱们两人，很安全，请给我一个确切数字。”
“两千零九十万零两千零九十九。”
随着话音落下，审讯室里的气氛陷入死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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