鸢尾伯爵爆发出非人的惨嚎,身体疯狂地挣扎,铁链顿时扯得哗啦作响,教堂前方,国王使者的队伍里,许多人下意识地捂住了嘴,胃里翻江倒海。
诺伦德有些遗憾,鸢尾伯爵失去了进入瓦尔哈拉的资格,那么接下来就是纯粹的折磨。
江禾对惨嚎充耳不闻。
他收起剥骨刀,恩佐递上一柄沉重的短柄战斧,江禾将厚钝的斧刃尖端,精准地嵌入鸢尾伯爵脊柱左侧,紧贴肋骨根部的位置。
紧接着,猛地向上一撬。
咔嚓!
一连串清晰到让人头皮炸裂,骨髓发寒的骨骼断裂音响起,一根、两根、三根……鸢尾伯爵的左侧肋骨,如同暴力掰开的笼条,被硬生生从脊柱上撕扯下来,带着淋漓的血肉和碎裂骨茬,向外翻折。
“嗬……”
哀嚎变成了濒死的倒气声,鸢尾伯爵的眼球几乎要瞪出眼眶,布满血丝,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无法理解的恐惧。
等右侧如法炮制。
江禾随手丢掉战斧,双手探入血淋淋的创口之中,精准地找到了目标——两片仍在剧烈抽搐,随着主人倒气而艰难起伏的肺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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