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桐有点担心,拿起一串钥匙装兜里,吩咐丈夫洗碗筷,拉起她就往外走,得消消食。
走到隔壁,丁家的院门刚好打开,走出来的是丁参谋长。
原本蔫巴巴的家伙,见到人后一开始还是蔫蔫的,后来也不知是想到什么,指着丁友良就兴奋的喊。
“蛋蛋,他是蛋蛋,原来蛋蛋的家,在蛋蛋家的隔壁啊。”
丁友良:..........
好绕口,他竟一时分不清自己是哪一颗蛋。
记性还挺好。
明明谢临请吃饭那天,她都没正眼看自己,原来还记得自己是哪个蛋啊。
丁友良朝张桐喊了声嫂子,刚想喊周诗同志,就见她撑高脖子往院子左右瞅了瞅。
然后就听她问张桐:“蛋蛋,早上那个蛋蛋,是跟这个蛋蛋住一个房子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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