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沈书凡就是那么坐着,说的那是相当的委屈。
语气,眸子,就连眼泪都快要掉下来的样子。
东庆帝又觉得牙疼了。
小崽子大了不好哄了!
以前的这小子随便给点小玩意儿就屁颠屁颠的打发走了的。
“爱卿想要何补偿,尽管说,朕必应!”
沈书凡:“真的?”
“真。”
沈书凡认真的想了想,趁机观察东庆帝的脸色。
那脸阴沉的就像是被雷劈了似的,沈书凡道:“微臣听陛下的。”
终于等到自己想听的话了,东庆帝非常满意:“宇哥儿,你乃我东庆状元,又是朕最疼的子侄,有一地缺知县你可愿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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