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守礼大伯那里有什么担忧的吗?”见沈守义有些不好开口,沈书凡就道:“他们家说啥了?”
“也,也没有特别说啥!就是都不太懂当官的道道,就是老家有些人觉得庆远是举人,总跟着你瞎乱跑不太好,爹没别的意思,就是寻思你想到这茬了问一声来着。”
“我和庆远谈过,这事儿回头让他自己和他家里人说吧。”
“这样好,省的那些家伙瞎叭叭,三哥还被那些人给戳愣的以为咱们占了庆远的多少便宜似的,明明是要不是你他一个举人能算个啥……”
“爹!”
沈书凡打断了自家老爹的话头。
“我的错。”沈守义也意识到自己差点和那些长舌货似的乱嚼舌根子了,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。
沈书凡道:“不管别人怎么说,自家兄弟不能让人拆了情份。”
“知道了,下次他再瞎寻思,我就揍他,儿子,你知道吗?我和你三伯一块学的武,他打不过我嘿!”
“……”自己真不是这意思啊!
倒不是沈守义想瞎打听,而是回老家那回,庄子里有人问这问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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