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”
没用沈书凡问出来,都道是子母蛊了,欧阳疏继续道:“母蛊是在我儿子身上,所以,那天他们父子俩是一同走的。”
“……老师,节哀!”同一天失去儿子和孙子,心情该是多么的痛苦啊!
欧阳疏摆摆手,他的眼睛里早就已经布满了泪水。
这么多年他一直都故意忽略。
可是那天的一幕却怎么也忘不了。
大儿子疼痛的扭曲的身体,孙子痛苦的嚎叫着让自己下手杀了他的画面,他还是历历在目。
但是,他必须活着。
欧阳疏用衣袖抹了抹眼睛道:“我这趟来就是拜托你一件事。
书凡,你是状元,以后会在京城行走,你帮我找到你师母他们,我,在有生之年要带他们离开那个吃人的炼狱!
一切以你的安全为前提,若是有危险,就罢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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