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褚知县更清楚,状元爷和沈举人此时应该是更希望和自家人团聚。
所以,他备了席面送到那两个院子里。
之后他各坐了一会儿,就借口公务繁忙就回自己的院子了。
他哪里来的公务,这几个月都是师爷在前面顶着,宝泽县县衙大事没有,小事一大把。
今天这家吃了隔壁邻居一口窝头,明天两家不睦吵架,要让对方还一口,不能大不能小的那种。
反正这种鸡毛蒜皮的最多,有需要他出面的,他就带病咳嗽着断断案子,大多时候都是在县衙后堂养病来着……
但他还是这么做了,目的就是为了把空间留给了两家人。
沈守义高兴的不行。
“我儿是状元公!”
“这回老沈家的祖坟得炸了才能有这样的好事儿吧,哈哈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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