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!”祁渊一醒来就赶紧脱光了查看自己的身体。
没有痕迹,别说被人用针扎了,那是针眼没瞧着,就连那明明他都听的真真的被人用刀割开皮肉流血的伤口都没有。
可全身都疼啊!
“阿吟,你今天早上过来的时候可见过什么人在我的房里?”
南宫吟疑惑的看着他道:“院长,您自己的屋里可是还藏有什么人吗?”
南宫吟说着就去周围的柜子,橱子那里去翻着看地:“没有,没有,这里也没有啊!所以您脱光了就是以为自己的衣裳里面藏了人吗?”
钦天监的院长祁渊的脸剧黑:“出去!”
“哦。”南宫吟行了礼满脸不解的端着盆出了门。
祁渊疼的呲牙咧嘴的,但还是找不到一丁点伤口,总感觉身上少了点什么,又查不出来。
当他看到自己的那个假母蛊失踪后,眼皮子跳了跳。
能破开墨家机关取走母蛊的人,看来与自己没恩怨,否则就不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只把东西取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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