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想多看几本书,就道:“孔探花,咱们各论各的。
咱们是同年同科就仍以兄台相称,有令尊在场的时候再说,如何?”
“好啊,我也觉得挺别扭的。”
他其实也是这个意思,只是辈份之事儿是他亲爹说出来的,他可不敢有违背之意。
但有这个新鲜上任的小叔的话在这里,那他就不是不尊父意,不孝小叔~
深夜。
路上的打更人抱着膀子打着哈欠在街道上走着,嘴里还嘀咕着:“最近眼疾有些厉害,总能看到在天上飞来飞去的人?老咯老咯。”
揉着眼睛再看过去,就是漆黑一片的夜色,没人,地上连个脚印也没有。
打更人嘟囔着走远。
若是打更人刚刚抬头看看的话,就能看到在他脑袋顶上的树枝上站了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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