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沈书凡离开,卢夫子都没有再提及一点关于恩科的事。
倒是在批改课业的时候,又叮嘱了不少即将开始的县试。
出了学堂的门。
天色阴沉沉的,看着又要下雪的样子。
临走的时候卢夫子多给了他一张纸,上面只写了一句话:这次乡试最好不要参加。
这张纸在沈书凡看完后当即就扔到炉火里烧成灰了。
看来卢夫子也不如表面看起来的那么云淡风轻啊!
敢跑到门口那么不作伪的偷听,想来是有所倚仗。
之前每每谈起的时候,卢夫子都是有强烈建议他参加今年乡试的意思。
而现在却是完全不同的建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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