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守诚喝了一口茶叶沫子泡的茶水:“夫人受苦了,为夫也是无奈之举。”
赵氏苦着脸道:“可是老爷你下手也太重了。”
本来就肿,第二巴掌下去,这会她眼睛都肿的看不了道了。
还有三天就过年了,她这脸上的肿怕是不能全部消下去了。
还怎么出去见人啊?
沈守诚的眼神看向了别处,幽幽的道:“不重他们不信,你看现在多好,以后你想怎么用马车都行,想穿什么衣服回来也没人说你,更没人敢和你抢。”
想着以后自己坐着高头大马拉着的马车回来村里,谁不得高看她一眼。
赵氏一听就笑了:“老爷说的也是,嘶~”
又肿又疼的脸让赵氏脸上的笑僵在了脸上。
这个年,她注定得顶着这张猪头脸了。
二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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