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问夫子束脩这是怎么收的?”
“二两银子,管吃管住。”
“这么少?”
大郎他们在的那个学堂,三两银子还不管住呢。
“先别急,在我这边读书的都必须尽力,每月考校的最后一名会挨罚,连续半年都是最后一名会被开除。”
所以,他这里的学子最少。
有的被开除后不满,就抹黑学堂。
又有其他三个学堂的排挤。
后来县城的其他人家打听之后就不怎么送自家的孩子来这个学堂了。
也因此,别的学堂学子越来越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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