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郎想到刚刚他们用温水给五郎降温,觉得理解了什么。
他立马把从堂屋抱来的酒坛子抱了过来:“是要先用酒擦擦才能扎吗?”
“……我,我能扎吗?”沈书凡有点心虚啊。
相比较沈书凡的没底气,三郎四郎哥俩就硬气多了,直接道:“扎啊!”
“对了,李大夫扎针的时候不能穿衣服,你等着哈!”
哥俩一块动手,三两下就把五郎给扒光了。
四郎感叹道:“五郎的牛牛都趴窝了,你看红的哟!”
三郎还用手扒拉了一下:“可怜的娃。”
沈书凡:“……”
三郎把四郎薅到炕下:“老实待着,别耽误六郎给五郎看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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