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书凡也不急。
主要这事儿他也急不来。
刚坐下,就看到沈小五披着小破被已经走进来了。
“五郎你风寒可是好了吗?”沈书凡看这小子的脸色好像不太对劲。
太红润了!
这一进屋子的门槛,还差点栽一跟头。
作为难兄难弟,五郎对沈书凡是既愧疚又高兴。
愧疚的是他还记得是他把人家刚露出来的脑袋给重新撞到河里的。
高兴的是从那以后在这个家里他终于不是最小的了。
从河里捞起来之后,沈书凡扎了两天针,吃了两天汤药就好了。
小五子到现在还病病歪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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