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料这回失了手,把江大川脑袋给打破了。
丁玉珍不干了,托人给江大海传讯,让他回来给个说法。
……
江大川家的堂屋里,江大山、杨春香,江大川、丁玉珍,以及两家各自的儿子儿媳,济济一堂。
院坝里更是挤满了吃瓜看热闹的村民。
江大川坐在竹椅上,纱布从头顶缠到下巴。
丁玉珍站在丈夫身边,抹着眼泪哭诉:“你们瞅瞅大川这脑袋,那么长一道血口子。大哥,你安的什么心啊,对大川下这么重的手,你是不想让他活啊……”
杨春香回呛:“你放狗屁呢,两兄弟打架,谁还没有个失手的时候,医药费赔了,又给了两只老母鸡,你们还想要怎么样?做出这副阵仗给谁看呢?”
丁玉珍气道:“脑袋是人的命门,破了那么大个洞,往后大川要是有个好歹,别说两只老母鸡,就是两百只也不够!”
“嫌不够是吧,来,把我的命拿去。”
“谁稀罕要你的命,你的命屁钱不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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