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完澡回到房间,她人也精神了,把今天捡的菌子放饭桌上晾干水汽,免得被捂坏。
陆埕帮她一块晾。
江茉莉拿起一根松茸,端详片刻后有些纳闷:“我怎么不记得有捡过这么粗大的松茸?”
“你不是喜欢粗的吗?”
江茉莉抬眼瞅他。
“咱们订亲那天,你问我的。”
见她不否认,陆埕将菌子一扔,绕过桌子将她桌咚在双臂和桌沿之间。
微躬下腰,黑眸凝视她,嗓音带着五分控诉五分委屈:
“那天回家后我懊恼了好久,觉得我思想太肮脏了,居然用那种想法看你,还担心你嫌我轻浮浪荡,反悔不想嫁我了。”
江茉莉忍笑戳了戳他弹性十足的腹肌,“那你想怎么样嘛?”
“大家没说错,你就是个女流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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