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如此。
无数画面在他脑海中闪烁。
它想起深渊试炼时被熔岩灼烧的痛楚，想起第一次与玩家族神秘指挥官交锋时，被算计的屈辱感……也想起无数次在战后独自复盘的夜晚。
它已经很努力的在进步，将失败化作养分，把自己打磨成最完美的战争指挥机器。
可为什么那个藏在阴影中的指挥官，永远能先它一步。
为什么每次它以为看透战局时，对方总能翻开新的底牌。
为什么它倾尽所有，却连逼对方现出真身都难以做到。
漆黑的裂痕在它脚下蔓延，如同它此刻破碎的骄傲。
令怪物世界各族闻风丧胆，代表黑潮力量源泉的高塔，此时跟随地念邪灵的情绪，黯淡得像是即将燃尽的炭火。
“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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