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海上,到沙滩,再到酒店,这里就像一个黑洞似的与外界完全隔绝。
叶伯常缓缓蹲了下来,看着逐渐清静,也逐渐面如死灰的王翰一字一句地说,“王翰,来逮捕你的人,不是益州的,不是南岛本地的,也不是从滨海来的。”
“为什么偏偏是闽州呢?”
“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?”
铛……王翰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,突然就绷断掉了。
王翰的两眼放空,不停地抽搐,嘴里自言自语,“不可能的,还没有出结果,还没有出结果……”
叶伯常说,“结果早就出了。”
“只是你们这帮不知道死活的东西,还在做垂死挣扎罢了。”
垂死挣扎?王翰突然就不动了,所有的细节加在一起,再结合自己当下的处境,所有的结果都摆在那里,好像轮不到他否认吧!
垂死挣扎是无用的,明白这个道理的不光是王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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