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维维说,“整个益州,就只有云城的空气是沾的。”
“朝这个方向走,几天都不用洗澡。”
叶伯常开着车,从反光镜里看了一眼横在后排的那维维。
“老师醒了,我还以为你睡着了。”
“是不是我开得太快,把你颠醒了?”
那维维说,“没有,我一直在假睡,准备偷听你跟薛露谈情说爱。”
薛露在副驾痴痴地笑,双脚盘在坐椅上,侧着身子,脚板和臀部都向着叶伯常那边。
“老师,我们现在不用说话,一个眼神,一个肢体动作,就已经很暧昧了。”
那维维在后排一睁眼,坐起来,从叶伯常插在中间的烟盒里拿了支烟,开了后边的窗,一边抽烟一边说,“长得那么正经,说那那么暧昧。”
“叶伯常这种闷骚的男人,还就得你能治。”
我闷烧?叶伯常哼了一声,你看人真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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