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伯常说,“我知道,就像有的人明知道袜子很臭,又忍不住闻两下,还觉得很过瘾。”
“是吗?”薛露滚到沙发的另一边,红着脸瞪了叶伯常一眼,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叶伯常跟薛露拉扯过,她心眼更多。
果然,薛露压根就不会按照叶伯常的套路出牌,“我还知道有人,偷偷地抠脚……”
“他明明知道很臭,但还是会忍不住偷偷地放到鼻子边闻一下。”
“对了,剪了脚指甲之后,也会这样呢!”
薛露看着叶伯常,“叶总,你是不是就这样。”
叶伯常摇头,“你知道得这么清楚,一定是你吧!”
“没有!”薛露一下子朝叶伯常扑了上去,羞耻又有些躁动,两人在沙发上乱疯一气。
薛露拉着叶伯常,“你快剪脚指甲,我看你是不是要闻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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