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园的手捏了好几次的拳头,不是在生气,而是紧张地搓揉,想让冰冷的手有一点温度。
可别说是温度,好像连知觉都快没有了。
他不知道这天晚上是怎么度过的。
也不知道第二天早上是怎么飘进单位的。
但是等他坐在办公桌前,陆陆续续来了同事,跟他打了招呼之后。
他突然回过神来,因为综管办那边有人给他送了一个大的航空信封,“刘园,这是黄总让我给你的机票。”
“你拿这个去机场换登机牌就行了。”
“习机是中午两点过的。”
“你注意时间,对了,记得带身份证。”
刘园不是出差。
他在京城没有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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