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乙没好气地白他一眼,道:“别瞎想,就算我们师徒背道而驰,也只是道不同,看法不同,还没到要叛出师门这么严重。”
要叛出师门,必然是有朝一日,师父所为超过了她的底线。
她可以认可道不同,但不能接受超出底线的事。
“那是?”
“我曾用大筮占法测算推演过国运,卦象并不多好,国有动荡。”青乙道:“而这一卦,隐隐与我勾连。”
酆涯蹙眉:“术师算人不算己,你怎么……”
“是,所以我没算下去,只是这息息相关,已是够了。”青乙一双凤眸亮得惊人,道:“我预感不妙,这是对危险的本能嗅觉。”
酆涯的脸沉了下去。
能是什么样的危险叫她如此谨慎和小心,不惜来请他在她神魂打个魂识,必定是有性命之忧了。
酆涯没说青乙是在杞人忧天,人尚且有趋吉避凶的本能,何况是修行中人,且她还是个筑基强者,有这种危险嗅角是最正常不过了。
“我不知这种动荡应在那里,更不知是天意还是人为,让你给我一个魂识,只是以防万一,若有朝一日……”青乙话音一顿,有朝一日真遇上了那种生死攸关的危险,是请他救她吗?
他已修成鬼仙,若再苦修,或得大功德,入地府冥界,亦能成一方帝君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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