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往这大侄女郑重的时候,他心里就慌得很。
“嗯,说说我这半年的事。”阆九川迟疑了一瞬,又道:“也说一说,我前生的事。”
她后面这话,是对崔氏说的,顺便也从瓷瓶倒出两颗丹丸给他们:“补身子的,吃吧。”
阆大伯看着药香扑鼻的丹丸,明明很香,可他瞧着跟毒药似的,所谓补身,真的不是怕他们吓死而提前备下的定惊药?
崔氏也不知想到什么,二话不说就吞了下去,一言不发地看着阆九川。
看两人吞下了药,阆九川才在崔氏面前站定,后退一步,然后在他们惊愕的目光下,缓缓地屈膝,双手抵在额前,跪了下来,声音清越:“这一拜,敬母亲。”
母亲……
崔氏身体猛地一颤,手用力地捏紧扶手,眼中已经飞快地涌上泪花,心脏跳得飞快。
阆九川,可从来没尊称过她为母亲,现在,她说敬母亲。
她呆呆地看着阆九川匍匐在地,额抵在双手,露出整个脖子。
崔氏蓦地一僵,随即不可置信地冲了下来,近乎粗暴地一把拉开她的衣领后襟,一弯小小的淡红色仿佛镶了一层淡金边的月牙胎记映入眼帘,顿时如被惊雷劈中,瞳孔紧缩。
“这,这是……你怎么?”她满目的不可置信,抖着手去摸那个月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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