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他以为自己能踏平并州,直逼京师,却没料到会在临雍城下,像条狗一样跪着投降。
“将军,赵衍派人下来了。”
亲兵低声禀报:“说……说愿意打开城门,帮咱们‘看管’降卒。”
王龁冷笑一声:“他是怕秦起打进来,想卖个人情。告诉赵衍,不必了,秦将军的人,够用。”
校尉显然听到了这话,他对身边的士兵道:“分出两百人,守着临雍城城门,不许任何人进出。其余人先给降卒递点水,按名册分营——记住,口粮按人头发,不许克扣,但也别让他们吃饱了有力气闹事。”
暮色渐浓时,秦起的主力抵达临雍城外。
他勒马站在土坡上,看着城下密密麻麻的降卒,以及远处紧闭的临雍城城门,对姜雄道:“王龁和那几个屠城的将官,单独看押,派一队亲兵‘护送’他们回京师,路上‘好生照看’。”
“那临雍城的赵衍?”
姜雄问:“要不要……”
“不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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