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是我们村里走出来的第一个大学生,当初考上水木,把县长都惊动了,要是没有这个做题的本事,我也走不出那个大山。”陈宣喟然长叹,“高考算是这个世界最公平的考试了,不看背景,只看分数。”
曹建明点头附和道:“我们这些小镇做题家做的不是题,做的是改变自己人生的努力。”
“不过,”曹建明顿了顿,轻呵一声道,“不过这些媒体又开始搞分化了,还弄出了一个‘农村错题集’出来。”
“只有考上c9或者985的才叫小镇做题家?”
曹建明摇摇头,“我不这么认为,我觉得小镇做题家应该指出身三四线城市以下,只会埋头苦读,擅长应试,借助高考考上大学并改变自己命运的普通家境学生。”
“学校重要吗?不管是水木、京大,211大学还是双非大学,只要是通过自己做题的能力改变人生的,难道不可以算是小镇做题家吗?”
他不喜欢农村错题集,这样会把一整个群体给分化成数个群体。
“老曹这个定义好,”陶潜对曹建明的想法颇为认同,只是通过小镇做题家的事情,让他想到国内的学术环境,心情不免低落几分。
“唉,不光这个事件,现在国内高校做学问的风气太浮躁了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国啊。”陶潜眼神复杂,华夏人讲究落叶归根,除了少部分人,谁又喜欢一直客居他乡呢?
只是国内学术环境确实让人很失望,哪怕是对标加州理工学院的科大也就那样,没有一定的学术帽子,回国难以被重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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