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蒂芬教授摇摇头，不由得失笑一声，陷入了回忆中。
“你刚刚说话的眼神和语气，简直和你们校长一模一样，他当初也是这么坚决的态度。”
在他任教的几十年里，见过不少博士生绞尽脑汁地想要留在美国任教，其中不乏中国人。
但自打2000年后，风气似乎一下子变了。
大洋彼岸的那个国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成长，许多中国留学生也多了一个选择。
除了留在美国，也可以选择回国。
到了近十年，选择回国的中国留学生就更多了。
陈灏是如此，陆舟也是如此。
这不禁让史蒂芬教授感慨万千。
“陆,你的天赋不可限量，我希望不管你身在何处,都不要浪费你的天赋。”史蒂芬教授拍了拍陆舟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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