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真的。”
翟杨往后一靠，闭上眼睛，脑海中回忆起晚上开会陈灏说的一番话，心中隐隐有些所动。
眼睛也没睁开，直接问了句，“我今晚去开会，你猜那个在微博、抖音很火的陈校长说了什么话？”
“就是那个外表又帅又嫩，还被誉为五千年一出的超级美男校长陈灏？”
翟杨：……
“庸俗！你们女人怎么都关注这个！”
翟杨哼了一声，摇摇头，回忆起陈校长的那一句话，忍不住长呼出一口气，“老婆，你猜对方开出课时费多少？”
“课时费？不是当个导师提供指导吗，咋还用上课啊？”厨房里，杨荷诧异地问道。
“……”翟杨再次无语，他怀疑自己和妻子是不是不再一个频道。
“你先听我说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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