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沉默了一下道:“天龙人虽然确实不做什么人事……”
“不是啊,你想什么呢?”
吴蚍蜉认真的说道:“这不是什么形容词,而是名词,就是指不是人的玩意,你莫不是以为我说的是恶人吧?恶人是恶人,非人是非人!”
不光是梅,周围人都仔细聆听了起来。
这个世界,不,应该是所有世界其实都遵循着一些最为基本的规律,当你是一个乞丐时,你所说的真理都没有任何人愿意驻足听闻,但你若是一个可以轻松撼动世界的人,那怕你随便说一个笑话都可以让整个世界仔细聆听。
吴蚍蜉自然是将他那一套非人理论仔细说了出来,而这立刻就让周围人满脸的怪诞诡异。
但是他们还真没法辩驳。
这就和“同志们支持我,敌人反对我,就证明我做对了”这句话里的逻辑一般。
你是非人,你的所有语言和痛苦都是虚假的拟人模拟罢了,那就不存在任何辩驳的余地。
梅深吸了口气,她还没说话,忽然从桅杆上有一个声音说道:“我很好奇,你这么……奇怪的意志与自我锚定,到底是如何诞生的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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