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时,又遇上了谢仙子。”他目光看了谢晴雪一眼,“破了魔祖法身,这又是一劫。”
“这也没什么……我仙魔同修,不知度过了多少死劫。”
“可偏偏还有人能从我眼皮子底下,偷走一杆血煞旗……”
“那人还是个金丹!”
“我便是想得再周全,岂会算到一个金丹有如此能为?”幽冥仙之前听明德首座说话还挺平静,说起这两件事,却咬牙切齿,显然都快产生心结了,他笑道,“若不是天不助我,又能如何解释?”
成空上人低下脑袋,暗暗算了算,心中有另一个解释:
第一次破阵,虽然是他动手,但郑法传的信。
第二次破阵,大头算谢仙子的,但关键点还是郑法。
这什么天不助你?
明明是郑法克你!
这么想来,成空上人竟然莫名觉得方才幽冥仙的忌惮很有道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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