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——此时章师姐的脸颊被元师姐捏得有点红了。
见着郑法进来,元师姐轻咳一声,呐呐地收回了手。
“师姐小时候捏过我……”元师姐像是在解释,“我这是一报还一报。”
越说,元师姐的小脑袋越高,像是很有道理一样。
郑法不由笑了起来。
元师姐前两天可天天满脸忧愁,哪敢这么作死?
可见也放松了下来。
“手感好么?”
他忽然问道。
“啊?”
郑法忽地伸手,在章师姐的脸上掐了一下,然后收回了手指,轻轻摩擦着指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