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。
每当他想要用精神力探测虚实时，到了最后的关头，总是被一弹而开。
后来想了想，他也就知道原因了。
很有可能是因为掌心小痣还在持续扩大，并且速度不慢，所以才导致了探测失败。
至于到底是不是这个原因，他不好确定。
不过，这些都无所谓了。
即便现在测量不出具体数值，他对掌心小痣的空间也有了一个基本的判断。
如果说不久前的掌心小痣，跟一个多层的居民楼差不多大小的话，那么现在，它已经可以媲美一栋小高层了。
只是这个小高层可不是瘦瘦高高的那种，而是更像个正方形。
他也尝试过改变掌心小痣空间的形状，倒是可以改，难度不大，不过，要是不刻意维护的话，用不了多长时间，小痣空间仍然会慢慢地变回正方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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