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羽轻松一笑：“冷如霜虽然是女战神，但她也和普通人一样爱面子。”
柳婉芸仔细想想，觉得有道理。
否则身为女战神的冷如霜怎么可能不对林羽采取行动呢！
随便以侮辱战神的罪名，完全可以把林羽关押几天。
柳婉芸心里也充满了好奇：“说真的，你和冷如霜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？”
“你们好像很熟的样子！你得跟我说实话！”
“这个嘛……”
林羽摸了摸下巴，侧头看着柳婉芸。
“如果我说，冷如霜和你一样，也是和我有婚约的女人，你会相信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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